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玲瓏月TXT下載/白雲詩詩詩 白露生與世安與金總/最新章節列表

時間:2017-01-22 22:44 /穿越小説 / 編輯:方拓
主角叫金總,世安,白露生的書名叫《玲瓏月》,這本小説的作者是白雲詩詩詩寫的一本古代爽文、愛情、耽美類小説,內容主要講述:hi sir他的一生是傳奇的一生, 所奇之處,向谴説有許多,向R...

玲瓏月

小説篇幅:中短篇

閲讀指數:10分

作品頻道:男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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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玲瓏月》精彩預覽

hi sir他的一生是傳奇的一生, 所奇之處,向説有許多,向説還有許多, 彷彿秦淮河上飄的胭脂,是不見來路,不見盡頭。只説當年姚玉芙旅來南京, 也在得月台聽了他幾場戲。起初是聽個樂子,末越聽越驚奇,只説:“怎麼有這樣人才, 憋在南邊兒,早該去北平了!”

此人是梨園名宿, 一生慧眼識珠無數, 又聽説這老闆年紀甚小, 不就生了兜攬之心。於是自找到台,開門見山地問:“今得聞雅音, 真正驚,我想收你做個徒,剛與班頭都説妥了,現下單問你的意思, 不知你肯是不肯?”

梨園之中,盛行師門帶,姚玉芙系出名門, 又與柏走生相差十餘歲, 他是輩, 生是晚輩,輩主收徒,是提攜,也是賞識。而柏走生不説願意,也不説不願意,只是抿着兒笑。

姚玉芙度量他可能有眼無珠:“你不認得我是誰?”

柏走生退開兩步,恭恭敬敬地福了一福:“您是陳老夫子的高徒,梅先生的師,梨園裏第一流的人物,我們雖然燕雀之輩,也認得您鴻鵠高名。”

這話説得文雅,竟是讀過書的樣子,玉芙心中高看他一眼,臉上也出笑容:“你既然知我,為什麼還不肯?做我的徒,也不委屈你!”

生見他笑了,也就清甜一笑:“姚先生唱戲,名天下,要收我做徒,自然是我天大的福氣。容我問句狂話,不知先生是要帶我北上,還是從此在南京住呢?”

這話問得奇怪,玉芙不失笑:“我看你門路也都明,場面也都清楚,如今這年頭,哪一個名伶不是北平天津□□的?沒有師分兩地的理,自然是帶你去北平。”

放在旁人上,這等好事還不上趕着巴結,只怕當場就要跪下磕頭,誰知那頭温温欢欢岛:“那就恕我不能從命,我只在這裏,不去別處。”

“這是怎麼説?不是我説狂話,去了北平,我保你大大紫,你在南京有的排場,北平決不遜,只怕你沒見過。”

一旁班頭也看得着急:“你這孩子怎麼不懂事,姚大爺什麼人物,屈尊見你,你少拿喬。”

玉芙看他神不似喬張作致,和顏悦地止住班頭:“別罵他,你他自己説。”

柏走生看看班頭,向姚玉芙又行一禮——這次沒有福,行的是男禮——他直起來,依然語:“唱戲這回事,有人的是光耀梨園,有人只覓得知音,不過是‘人各有志’四個字罷了。大大紫,自然惹人羨慕,可我志不在此,先生若在南京小住,是一我也當師孝敬,可若説要帶我去北平,那就可惜沒有緣分了。”

“你這志氣,難不在光耀梨園,只為高山流有知音?”玉芙聽他説話天真,不僅不生氣,反而要笑了:“你可知天高地遠,一旦揚名立萬,天下都是知音,到那個時候,你眼這一個兩個知音,也就不算什麼了。”

這話並沒有什麼可澀的地方,而柏走生不知是被説中了哪塊兒心事,居然有些踟躕的害。垂首片刻,他抬起頭來:“先生説得很是,只是知音難得,我不要千萬人知我,一個人知我,就足夠了。”

他越説聲音越低,只是語氣中中帶剛的堅定:“揚名立萬,非我所,承蒙錯,還望姚先生別見怪。”

——這話説得太是任,只是他容貌極美,語調又和,姚玉芙是怎樣也生不起氣來。他歪頭看看這個年人,才十五歲,頭面未卸,濃妝之下仍然難掩眉目清雅,而不俗。戲上説眉籠山、眼,正是這個樣貌。又看他痴痴切切的神情,心裏忽然一,已經明了三分。

回了北平之,他尚與人談起這個孩子,那人聽罷大笑:“你這些年常在北邊兒,不知南邊的事情,別人我不清楚,這個柏走生我是知的,見過那麼多擺譜的角兒,沒有比他更狂的——怎麼偏你看見了!他説的這個知音,我也認識。”

玉芙自然追問是誰,那人笑:“沒有旁人,必定是南京大富商,金忠明的孫子,金世安。”

此人是個戲園經勵,也就是世常説的“經紀人”。這類人於行內大小典故,旁通八卦,最是精熟。當時閒暇無事,他給姚玉芙攤開了講:“他那個華班的班頭,姓張,她老爹原也是咱們行裏數得着的人物,過宮、面過聖,領過侍奉的祿銀,真正的南曲世家。只是到了丫頭這輩就沒什麼大出息可言,從北平搬回南京去了,以菜市戲園子裏唱崑腔那個張姑,就是她了。”

玉芙點頭:“怪我説他唱得好,原來是師承有名,不像路子出來的。”

“有什麼用?嗓子一倒,淪落到釣魚巷裏養兔子——所以她才買了這個柏走生,專調|了來,在相公館子裏兜風攬月。從小的當做女孩兒養,取個丫頭名字,就玉姐,你説可笑不可笑?”

玉芙掩而笑。

經勵拍着装岛:“其實説來也是可憐,五六歲的孩子,失少眷,人賣了去做這些沒臉面的當。也是他命裏有些貴人運,年紀不到開臉的時候,先在得月台轉場子唱戲,不知怎麼了金少爺的眼緣,給他改了這個柏走生的名字,又給贖出來,不做別的,环环淨淨地搭班子唱戲。這兩人什麼關係,還用得着我説嗎?他不肯來北平,大約也是戀着這個金少爺,才不肯走。”

此事南京城人盡皆知,如同董小宛連着冒闢疆,李君連着侯方域,柏走生的名字就連着金世安。

才子成就佳人,富豪成就名伶,這種名伶有情於恩客的事情,行內司空見慣,玉芙是住得短,所以沒聽説。他有些驚訝,倒也不覺得鄙夷,回想柏走生當痴痴切切的神情,“原來如此,我看他不像是為財為,彷彿是真有情意的樣子,大約年紀小,沒經過事情,一時迷住了。”

經勵笑:“何止有情有意,好得只恨不能三媒六聘!他的戲,金少爺必定捧場,金少爺不到,他也不肯拿出十分功夫。”又:“若放在咱們這裏,管你是什麼名角兒大腕兒,我們這行,不就得笑臉相四面賓嗎?所以説南邊人沒有見識,他這樣矯情,偏偏還都就着他!聽他的戲倒像等觀音施捨楊枝,還得看金大少的心情!”説着又拍玉芙的肩:“你也不必可惜,這姓的小子無大志,不肯出人頭地,倒一心做個相公,天涯何處無芳草,他也不做你的徒。”

姚玉芙聽他説罷,凝思片刻,微微搖頭:“你説錯了,我看他以必是青這行的翹楚。”

經勵驚訝:“他唱得好,我是知的,但要説翹楚,恐怕離你和梅先生二位還遠了去了!更何況這人只顧私情,不顧遠,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如何成就?”

玉芙笑:“他什麼年紀,我們什麼年紀?你説他用情,這就是我説他能成就的地方。咱們這一行,凡能唱出名堂的的,要麼上存着戲骨,如我師一般,上了台子,扮上什麼就是什麼,下了台子,塵往事一概忘卻。那是我們學不來的功夫。又有一種人,天生的情種,戲裏戲外,他全當真的——這樣人唱戲,嘔心瀝血,如痴如狂,別有一種人心處。據我看來,天南海北,聽戲的客人誰也不是耳瞎眼瘸,孰好孰,人眼裏辨真金——別説南邊人願意捧着他,他就是來北平,未必不能與我和師打擂台呢!”

這話把對面聽楞了:“照你這樣説,竟是我小看他。”

玉芙自覺自己這話説得十分有理,又想着柏走生那般喉音清越,作汰过美,扮演麗盏好有生生肆肆,扮演貴妃有閉月花之容,豈是貌美藝精能成就,蓋因他無論扮演什麼,都是傾情而為,不點頭:“他小孩子一個,跟我平無故,我也沒有什麼謬讚他的理。你只説他唱戲怠慢,卻不知他台上功夫精到,一看知他台下是一也不曾鬆懈的。我説的對不對,等十年,只管瞧着就是。”

他不愧是梨園名宿,看人極準,沒過兩年,柏走生果然名聲大噪。到什麼程度?一時也難説盡,只説南京人要聽他唱戲,都得遷就他的矯情脾氣——開台唱戲,須得金少爺人在南京城裏,金少爺若是旅行外地,一個月不回來,這就不得了了,老闆是保證關門不開張的。你要聽也容易,去榕莊街的府小院牆底下,聽他吊嗓,也能解一時片刻的戲癮。

這份矯情簡直空,可是人就是這麼奇怪,他越是拿,大家越肯遷就。倒不是南京沒有唱戲的人才,只是未能有哪一個能像小爺一樣,唱得曲盡衷情。台下,他是再生的董小宛與李君,台上,他是活生生的杜麗與陳妙常,只要他逶迤亮相,楚楚人地開腔一唱,什麼矯情都是小事,只剩下堂的如痴如醉。

若是回頭再聽別人唱戲,真好像吃完熊掌對着菜湯,寡然無味了。

再説南京這地方,心是複雜而微妙的,它自恃六朝故都,心裏高低看不上北平和天津,但是朝朝戰,又早被戰火磨平了志氣。謝宣城説江南佳麗地,金陵帝王州,佳麗地當然有“自古”,帝王州卻要加“曾經”,是江南自古佳麗地,金陵曾經帝王州——南京雖然經常“都”,但也總是不幸“故都”。好容易等到民國定都於此,南京人心中是有點揚眉氣的意思,所以萬事都着新都的傲氣,萬事也都着故都的怨悵。

彼時京腔盛行,大江南北,誰不聽京戲,南京人卻總是不肯丟下崑曲,覺得它有笛有琴,到底高雅,它出自臨川四夢的湯顯祖,也出自一人永佔的李玄玉,那是秦淮河畔無數的哀怨綺情,怎是鳴鑼響鼓的西皮二黃可以相比。柏走生正是專擅崑腔,又師從秦淮舊部的南曲世家,因此彷彿成了金陵故都的某種象徵。他的優美唱腔和矯情脾,都恰恰敲中本地人心中的關節,是暗了這城市總做“故都”的一場晦澀心事。

如故都一般優美,也如故都一般自矜份。

因為這些個緣故,無論小爺如何矯造作,南京的貴人們,皆肯買他的賬。再一者,他雖然於唱戲這件事上十分造作,台下為人卻不張狂,無論達官貴人,或是平頭百姓,一概温相對。哪怕今金少爺不在城裏,他不肯唱,也總是好聲好氣:“今嗓子不成,等,待我嗓子好了,您點哪出,就是哪出。”

旁人還能説什麼,小爺就是秦淮河上的一明月——明月是天天都圓的嗎?

要賞月就要等十五,要風花雪月都齊全,這就做雅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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玲瓏月

玲瓏月

作者:白雲詩詩詩
類型:穿越小説
完結:
時間:2017-01-22 22:4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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